察使贺鹏捧了卷宗进来,指了桌案道:“放下说话。”
贺鹏双手捧了卷宗放下,垂了双手道:“大人见谅,下官以为窦大人在督察院为任时为官清廉,持政有方,实在并无过错之处。”
玉逸尘握着杯热茶,垂眉扫了眼卷宗微微点了点头道:“辛苦贺大人了,下去歇着吧。”
贺鹏拱手谢过,轻步退了出去。
玉逸尘招手叫了梅训进来,指了那卷宗道:“这是个硬骨头,但也是个无用之人,我们无需在他身上多费功夫。”
他指了方才贺鹏出门的路道:“你瞧他那官服上的脏渍,并他那袍子上新缝的裂口就可知道,他家中必定很不安生,差人下去查些他家中的丑事处来给我,我要把他从这位置上调离了去,另换别人来干,就不信查不得他窦天瑞。”
梅训应声而去。玉逸尘翻了积日的卷宗正慢慢看着,就见外面另一个文官章利站在门上媚笑,护卫们自然将他挡着。玉逸尘唤了章利进来,问道:“何事?”
章利哈腰低声道:“下官有要事需报给督察使大人汇报。”
玉逸尘坐直了身子道:“讲!”
章利道:“前些日子,贺副使曾唤了属下们销毁过许多陈年的卷宗,内里皆是窦侯窦天瑞在督察院为官时的卷宗。”
玉逸尘笑了起来:“我猜你并未将那些东西销毁。”
章利心中狂跳着,对面公案后坐的这阉人白面朱唇,唇角呈着漂亮的弧度,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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