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着了么?”
贞书是见过他们在醉人间里蘼废样子的,也伸手指了他道:“早知你是个贪财的,不知你竟这般无耻。你若再敢得瑟,小心我找人废了你子孙根,叫你也作一回宦官阉竖。”
章瑞那里听过女子能说这种话,再贞书一手指着他,宋岸嵘与赵和两个目光刀一样远远瞧着,后面又是几个满脸阴沉的小学徒站在那里,遂吞了口水暗暗道:这点仇我章某先记着。
马车驶动,贞书跟着一直送出了东市,在窗子上嘱咐了半天要贞媛莫要再叫章瑞哄骗了的话,又叮嘱她养好胎气,多吃多睡,自己何时会去看她的话。远到实在不能再远了,才松了贞媛的手远远瞧着。
为了贞媛,苏氏一心要寻个高婿,如今却连名份都还没有就要先隐到农庄上去。贞书瞧着远远而去的马车自言道:话本上的才子佳人,山盟海誓,两情相悦,其实都是假的。现实中的男子,不为贪钱,即为图色。远从徽县来的童奇生如此,京城的章瑞,杜禹,窦可鸣等等,皆是如此。无分贵贱,尊卑,有无学识,竟无一例外。
她长叹一声回头,就见玉逸尘披一件烟灰色裘衣站在她身后,亦在望她目光所极之处。他领子上雪白的风毛衬着无血色的脸上朱红的唇,倒是十分温润好看。只是头上仍是那枝木簪显得有些太朴素了些。贞书掐指一算原来今日竟是腊月初三,遂谦笑道:“小女去府上报备过,今日有事不能去的。”
玉逸尘道:“我知道,只是今日休沐无所事事,便想着出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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