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胸膛中血液里。自他入了这一行当,见过多少年老太监不把女子当人看,在欲起不能缓时用酷刑折磨那女子到残无人状。他多少年冷静,此时忽而也生了那种*,将这女子揉入自己血脉中的*。
他忽而起意,轻声言道:“他们是这国家的儒生,民族的脊梁。若我那日叫他们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而我,终将遗臭万年。”
贞书摇头道:“他们算什么脊梁?不过是些酸文臭儒罢了。虽我不知朝事不懂政事,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玉逸尘掰她仰脸看着自己,忍了欲要咬烂那两瓣嫩唇的*摇头道:“可他们若不能杀得我,我终会杀了他们。”
贞书瞪了一眼那半开的门道:“便是杀了,也是他们该死。”
童奇生和章瑞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玉逸尘见她面上又娇又嗔,说不出的可爱俏丽,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忍不住发疯,遂压了她头在胸前道:“若你这样想,证明你也是个坏人。恰好,我也是个坏人。”
贞书听他说的好笑,忍不住咕咕笑了起来。外面那些议事的男子听得这妓子内室中有些动静,童奇生指了那内室帘子问妓子道:“谁在里面?”
妓子忙揽了他道:“不过是来送水的小丫环罢了,有什么好瞧。”
童奇生将那妓子揽在怀里道:“我们本都是亲亲的兄弟,便是与你们有些什么,也是兄弟同当,尽管洗什么洗?快来,喝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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