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生意好着了。章瑞昨日还说,光他在下面闲话的一会子,你就收了五十两银子。”
确实如今装裱铺中生意非常好,来的也竟是些大客惯不讲价的,只要贞书肯出价,基本都能兜了拿走。
贞书掰了手指苦口婆心道:“我们皆是凭良心作生意,断不肯高要了价格。除了爹的书画是自己产出外,其余也是我花费银子收了来,再经过装裱,算好成本加点利润出售的,那里能像章瑞说的一样,收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就皆是自己的?”
苏氏听贞书这样说,又有了些犹豫,叹气道:“既是如此,便将我与她们几个的月银全免了,省来给章瑞作束侑,断不能叫你折了本钱,如何?”
贞书见她说的可怜,遂自房中取了两张小额银票递给苏氏,复又劝道:“虽我知道母亲馋个女婿,可姐姐那里须要看紧了,千万莫要叫他沾着手。”
苏氏揣了银子挥手道:“快去快去,就你比别人更正经些。”
显然苏氏心里是有气的。如今贞书守着银子不叫她管,每逢出门身上没有多的钱傍身,卖起东西来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她忽而意识到这个女儿果真大了,也真能替自己顶立门户,可是自己还未老,她却将自己生生个逼成老人了。
四月十八又是该去玉府读书的日子,贞书见天上阴雨连绵,拿油纸包了书揣在怀中,打了把油纸伞出装裱铺门。才往前走了几步,便见玉逸尘一身黑色束腰长衫站在雨中,身后孙原亦替他打着把油纸伞。他太瘦了些,衣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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