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给京中许多人家的不孕妇人开过光,他开光十分灵验,一开就能怀孕……”
苏姑奶奶每日都要到装裱铺来讲这些京城中的鸡鸣狗盗之事,苏氏本在病中又是好打听消息的人,听了这些东西越发趟着不肯挣扎起来下地走一走。好在此时将她们已搬到了后院小楼上,不至扰的前面装裱铺中乱乱糟糟。
到了二月初,宫里果真放了消息说皇帝崩了。宫中罢朝五日太子才能登基,民间婚丧嫁娶一概也要停办,连喜庆的衣服都不能穿着,有品的人家夫妻都不能同房,要给皇帝守孝。苏氏在床上听了这才惊的坐了起来道:“这还了得,只怕上回姑奶奶说宫里拘了咱们荣妃那事是真的,这事叫咱们府里知道了,万一老祖宗一翻身背过气去,贞媛不得又要守三年孝才能出嫁?”
她取了额上贴的狗皮膏药,起床踮着小脚儿打扮打扮,带着贞媛与贞亦两个摇摇摆摆就往宋府中去了。
钟氏也是才知道荣妃娘娘被拘了的消息,在正房火炕上哭的死去活来。贞秀亦是披头散发钗乱履散的抱着钟氏作安慰。苏氏怕撞到枪口上,遂在外间挤眉弄眼叫了贞秀出来问道:“你瞧着她如今可还能熬些日子?”
贞秀摇头道:“她都十几日没有解过大便,只怕烧都要烧死了。”
苏氏透过珠帘瞧着钟氏也是面上一片死灰,指了自己两两颊道:“你瞧她的两颊上,那死气慢慢泛上来了。”
贞秀这几个月贴身伺候着祖母钟氏,累的精疲力竭,连带身上的肉都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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