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沈氏随意居,与苏氏沈氏坐了半晌,逗了会子两个弟弟,等贞媛与贞怡回来了,一家子才辞过沈氏回到装裱铺。
如今后院的小楼还未打理清楚,一家子仍是挤在这铺子楼上的小屋子里。贞怡因从贞秀那里又得了几件贞玉未嫁时穿过的衣服,欲要显摆显摆,便摇了苏氏膝盖道:“娘,你给贞玉姐姐去个拜帖,好叫我们过她侯府去玩一番,好不好?”
苏氏摆手道:“她如今不比你们好过,快莫要去了。她横行霸道也是仗了荣妃娘娘的势,如今荣妃娘娘失势,那侯府章氏那里还能容她如当初般自在?如今她也尝着了当儿媳妇的苦楚,怕整日在婆婆章氏面前小脚站规矩了。”
贞玉这条路虽走不通了,苏氏却发现了一条新路。原来她幼时也长在京中,是个寒门小户之女,因父母早丧又哥嫂无良,幼时也曾发狠要嫁个好人家。宋府提亲无疑是天降的大喜,谁知嫁过去才过了两年好日子,宋工正一死钟氏便张罗着分了家,将她发派到了徽县去。她六亲无靠丈无软弱,这些年过的十分憋屈,与哥哥也几乎断了往来,是已娘家算是已无亲属。自这回回京之后,她闲来成日逛着东市几座银楼绸缎庄,成衣铺。
与那铺子里的掌柜们,女客们成日闲聊东家长西家短,她竟打听着了自己家当年出嫁的一个远房姑姑,人称苏姑奶奶的。因其消息灵通,如今几乎半个京城老爷们夜里宿在那一房院子,那个小老婆上月没来葵水,她竟比那自家的主母还要清楚些。而对于京中各门各户间的关系脉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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