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长齐的小黄毛丫头,整日除了偷奸躲猾睡觉,就是馋的四处觅吃,心思那里能用到收拾屋子上去。
因贞玉陪嫁皆是新物,这屋子里的旧物皆还都在,只是四处皆是肮脏不堪,零乱不堪。贞秀一人住在这里也无所顾忌,裹脚的带子四处乱搭,绣鞋到处扔着,地上像是许多天不曾擦过一样。只贞秀还混不在意,抱了小榻床上一堆衣服扔远了叫贞媛贞秀两个坐下,唤那小九道:“天杀的,快去倒两杯茶来。”
小九挠着毛绒绒的脑袋半梦半醒的出去了,贞秀才又道:“瞧我如今住的宽敞吧?”
贞书不言,贞媛道:“倒是很宽敞,但也太冷了些。”
贞秀撇了撇嘴道:“这屋子理应是燃地龙的,因如今霜炭价高,老祖宗也舍不得给我燃,好在我整日都呆在随意居,这里不过晚间睡觉的功夫。”
几个正坐着,贞怡跑了进来道:“你们竟不叫我。”
她方才到内间逗长灿和长贵两个小子玩,才一转眼就见贞秀拉着另两个跑了。贞怡见床上堆着许多衣服,急的跳道:“贞玉姐姐竟将这些衣服都留给四姐姐了?”
贞秀道:“可不是吗?如今这都是我的。”
贞怡甩了外衣拿起来一件件往身上比划着,贞秀知她自幼爱这些,也不再理她。摇头抱怨道:“如今老祖宗的脾气冲,她本就妇科不好难受,再加上火炕上火气太大烧的结住了,许多天都不曾出过恭。”
她凑近了悄声道:“你们可知我怎么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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