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贞媛应了,邀她同坐。就听贞秀言道:“听闻你们如今住的甚是逼仄,又是在东市街,只怕又吵又闹十分不便。”
贞媛嗯了一声,贞秀又笑道:“如今我一人占着贞玉的大院子,祖母还派了个丫头跟着我,说不出来的痛快自在,再不用跟你们同挤在一处受那闲气了。”
贞书知她是讥自己当初把她赶出门,也不接话,捧着一杯茶在那里贪那香气。
贞秀见她两个仍是不言,自己这里的好处竟无法炫耀出去,忽而想到个事情,心道她俩必定爱听,便低了声道:“你们可知祖母为何会长胡子?又她何以为给祖父纳那么多妾进门?”
贞媛道:“不知,这也不该是我们知道的事情。”
贞秀推了她一把道:“装什么呀。我告诉你们,当初祖母生产荣妃娘娘时坏了宫房,那东西常年拖垂在外面,不能行房,无奈才给祖父纳妾。不然她母老虎一样的人物,祖父那里……”
贞书听她越说越难听,放了茶杯起身道:“你在这里说胡话,别连带我们受累。”
她瞧着沈氏出了正房,知此时只有苏氏与贞怡在房中,遂往沈氏上房去了。
贞媛也长叹一声,劝贞秀道:“你向来嘴巴不严又爱瞎编捏造,在徽县也就算了,咱们是至亲姐妹,我们深知你的脾气,也不会深究。如今你在府里过活,毕竟是外人。老祖宗虽是祖母,论起血缘来与咱们又有何干系?她既愿意养你在膝下,于你也好,于母亲也好,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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