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相思,也只能是如此。
贞书道:“我会的。”
刘文思揖首道:“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多留,你在这屋中歇着,待宴席一毕我自会通知人来接你。”
今日早些时候,韩家河刘璋府中。刘璋早起接到宋岸嵘托人带来的书信,言自己抛家离业欲要躲避流言,持了信对儿子刘文思言道:“要说起来,毕竟是我们害了人家。”
刘文思道:“这许多事非,大都逃离不了我们府中众人之口舌。”
他们父子自然想不到宋岸嵘府上还有个嘴里能跑得了马车的贞秀在,此时宋府二姑娘与强盗有染的事迹传的两县皆知,他们自然认为这些谣言都是从他们韩家河刘府传出去的。概因刘夫人韩氏,亦是一只河东狮,还是一只嘴巴上不关锁的河东狮。
刘璋收了信纸道:“宋二爷到此将有十七年,算来也略比我晚一些。我是入赘他是遭母发派,也算同病相怜,如今他既是被流言相逼起身,若就此仓惶而过,我心中也着实不安。你趁早去知会一下集上有头脸的人物们,叫他们晚间皆到咱家集会,我备一桌酒菜好好的给宋二爷送个行。”
刘文思应了一声,起身拱手而去。
刘璋正在堂中皱眉坐着,忽而见门上小厮冲了进来,边跑边喊道:“老爷,门外有个公鸭嗓子的男人,说是您的干爹来了,叫您即刻去相迎。小的看他马车华贵不敢冲撞!”
刘璋忽得起身问道:“公鸭嗓子?那必是梅公公,快带我去相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