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瞧见了城外驶进来的马车,才要迎上去,便见秦州知府并守备等人亦是便装,已经伸长了手做着揖恭迎了过去。他这时那里顾得上虎皮,亦是远远揖首叫道:“干爹,小得张盛,在此恭迎。”
车帘内一丝动静也无,车旁站着一个容色难看形样丑陋的中年男子,横剑挡了众人道:“公公此行是密差,请各位官员回衙,无召不许打扰。”
他这声音,说好听了叫公鸭嗓子,难听无比,如此盛夏,叫人听了脑后都要起鸡皮疙瘩。
知府与守备面面相觑,却也连忙躬腰揖首道:“下官们省得,省得。”
“张盛留下!”帘内忽而传出声音,虽要柔些,却也是这样尖刻的声音。
张盛听了喜笑颜开,仿如僧人听到佛音纶语,商人看到天降黄金一般,急急往前靠了两步道:“儿子在此,干爹一向可好?”
车帘轻启,自内伸出十分修长,在阳光下散着如玉般混润光泽的两只手指来,指了远处傅全收中那毛色鲜亮的虎皮道:“去将那东西给洒家送到仙客来客栈中。”
张盛不住揖首道:“好,好。”
他见车夫已然驾车要离去,忙又赶上两步对了车旁那人道:“梅公公,寒舍为恭迎干爹,一月前就置备清扫了一处上好院所,还要恳请梅公公对着干爹美言几句,叫他到寒舍住上一夜。”
这梅公公寒目扫了张盛一眼用那刺耳的声音言道:“我们自有去处,你若来送虎皮,却要言明是谁,否则下面的人不会让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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