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不敢加以抵毁。”
☆、第23章 兽皮
林大鱼许是翻了个身,惹的柴草细碎作响,他笑道:“想必你那未来的相公,是你们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
贞书裹紧了衣衫道:“他是我们村里唯一的监生。一个读书人自发蒙起,从童生到秀才再到监生,再到贡生,直到最后上殿试大考,也算受尽寒苦。我们不读书就罢了,怎好拿话辱于他们。”
林大鱼道:“我宁可在山林中自由自在,也不要被拘在小小方寸间,读那些蝇头小楷。”
贞书心道:所以你只能作个长工,间或当个猎人。
整整两日,她受尽惊吓,从死亡的边缘挣扎着爬回来,疲惫不堪又心酸难抑,虽欲要张嘴说些什么,睡眠却将她扯入无尽的更浓更深的黑暗沼泽中去,叫她无法爬出来。
林大鱼侧躺在床上,循着那稳定而绵长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丈量贞书此时所处的位置。她是缩在另一侧的墙角,双手握紧了披着的衣衫缩在胸前,也许眉头皱着,可也睡的安稳无比。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轻的几乎不曾惊动一颗干草。他下了床,仍是轻如鬼魅一般,舒展了腰身探到贞书身边,俯首看着沉睡的贞书,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出手,欲要把她抱到铺着裙子的一边去,却又怕这样大的动静惊醒了她。思索半晌,索性将她铺给自己的裙子和给自己盖的褙子俱披盖到她身上,这才轻轻推了门出屋。今夜仍是月色如银,他□□着上身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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