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到今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昨日傍晚时她心中所怀的愤怒,如今已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前路的迷茫,以及自己回到蔡家寺之后,该要面对的局面。
在苏氏与贞秀她们看来,她只身落入匪徒之手。
当然,这个可以解释。
但她与一个成年男子一夜在外,不止一夜,今日她必是赶不回去了。明日想必苏氏她们的马车就要回到蔡家寺,而自己随后归家,这便是跳到河中也洗不清的。苏氏还罢,为了几个女儿的闺名清誉,必会替她瞒着。可贞秀不同,她天生管不住嘴,不到一天之内,定会踮着两只小脚到整个蔡家寺所有人家之中,添油加醋将她涂抹的污浊不堪。
到时候童奇生会如何想,她从小到大认为将会理所当然的亲事,想必也会随之告吹。那时她又当如何自处?她还能否没心没肺的等待一年一度的苜荮发芽,一年一度的槐花结穗,一年一度渭河封冰又破冰,她能否仍在如往年一样没心没肺的在蔡家寺昂首挺胸的走来走去。
因为几个不是劫匪的劫匪,因为一个不是盗贼的盗贼,她原本安定稳妥的人生,就此拐了个弯,并且不知将要去向何方。而她却只能衣不裹体,坐在这四野荒寂的山林中无声呆滞。
她想哭,竟找不到哭的理由。
也只能这样茫然的坐在山坡上,捡条枯枝在地上乱画。
“小姑娘!”
贞书抬头,见林大鱼站在山坡下,正自仰望着自己。他衣服叫自己撕了,此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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