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的人,不能体会腿断了之后的无助与恐惧。
林大鱼扶了她起来道:“不过举手之劳,有何可谢?你若愿我送你,还请不要见怪,我背着你走小路,送你去找你母亲,可好?”
此时贞书已有五分信了他,再者,四野荒寂,此时不跟他走,那里还有更好的办法,是以便仍摇了那柳树苗子道:“能否请大鱼哥替我把它折断?”
林大鱼道:“它从一颗种子长到如今这样,也不容易,你又何苦非要折了它?只要你不嫌我,我背着你走,如何?”
贞书忙摆手道:“那也不必,我自己尽可以走。”
她试着往下走了两步,暗影中瞧不真切,一步踏空就要摔倒,还好林大鱼守在身后,一把将她捞住扶到了官道上,自屈膝在贞书身前跪了道:“快上来吧,我不过一个长工,自知身份卑贱,万没有想要轻薄姑娘的意思,不过是看你落难想帮扶一把而已。”
他将话说到如此地步,贞书如何还能推拒。她弯腰匐在他背上,双手虚扶上他宽厚的肩膀,还不及思索,林大鱼便起身站了起来,背着她几步跳下官道,拣水浅的地方淌过小河,沿苇草往山势较缓的另一侧走去。
林大鱼常行山路,在月光下甩开大步,虽身负一个女子,仍是行云流水般走的轻快。贞书今日清早起来用过早饭便一直随马车赶路,午饭也不过是在个路边茶寮中略微吃了些干粮而已。此时月上中天,想必已快到子时。她眼瞧着两旁黑压压不断闪过的树木并天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