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道:“咱们快走吧。”
车夫才要加鞭,就见门里哭哭啼啼走出个蓬头乱发的贞秀来,怀里抱着个鼓鼓的包袱,边走还边往府里回望,只是竟连个送她的人都没有。她委委屈屈上了车,又把个贞书挤下了车。
苏氏见贞秀上车来倒头便睡,她又生的胖壮,一人足足占了半车去,气的踹了两脚道:“你不是攀上了高枝,怎的不留在京里?”
贞秀向边上挪了挪,高声道:“还不是怪贞书?若不是她惹了二姐姐痛恨,定会留下我的。”
苏氏道:“那你了?你把……”
外间车夫就坐在车沿上,而赵和也走在另一侧。贞书怕外院男人们听到这些话,高声道:“这是街上,回家再说呗!”
苏氏气的不行,暗拧了贞秀两把。贞秀知外间有外男在,故意捏着嗓子尖叫了几声,把个苏氏气的止不住翻白眼,低声道:“孽障!”
贞书二八年华头一回来京,就此便要离开了。此时日头也才刚升起来,马车行过一处街市,行人颇多,人声沸壤。赵和指了一处店铺道:“当年我曾在那里学徒,一晃竟有二十年了。”
贞书回望,见是一家银楼,笑道:“瞧不出来赵叔竟还是个银匠。”
赵和摇头道:“不是,那里当年是个字画装裱铺子。”
贞书见此恍然大悟道:“怪道咱们家里的书画皆不送到外面装裱,原来是宋叔有这手艺。”
赵和道:“这些日子在京中,我也逛了许多装裱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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