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翻完了册子才道:“咱们府中的丫头婆子们,如今能顶事的越发少了。还要从外间雇些打短工的丫头们来张罗些粗活累活,只是她们人口杂乱又爱偷奸耍滑,不好管顾。再者,外间招呼停车下马跑腿办事的小厮也要十几号人,而咱们府中如今家生的小子们不过五六个,也是远远不够。这该如何是好?”
贞书问道:“四叔母说的粗活,可是指打理祖母身后那三进院子的事情?”
沈氏道:“正是,往年虽有寿宴,但也不过一日之事,来的眷妇也少,腾出我们这几个院子就仅够了。今年不同往时,至少五六个眷妇们还要在咱们府里歇夜,届时咱们府中一二等的丫环都不够相陪。”
贞书道:“以我来看,外间的小丫头要雇一些来,但干粗活却很不必找这些丫环。前日去广济寺路过东市,我见市场上有许多打短工等人雇的婆子,皆是三十上下的年级,她们有家有口又本份,还有力气,不比小丫环们娇气干不了重活,不如多雇些婆子来,那里都能用得。”
沈氏点头道:“三姑娘这主意好,只是那婆子们也多有偷奸耍滑者,又爱吃些酒,我怕我这手下的丫环们管不住她们,而咱们府中如今管家又丧了内人,正愁个管她们的人。”
贞书笑道:“当日在广济寺,多亏叔母挺身而出相救。我在徽县时惯常干些粗累活,不如这清理屋子的事情就分给我,我替叔母带着那些婆子一同干,可好?”
沈氏眉开眼笑道:“若是如此,我求之不得。虽与三姑娘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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