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而南安侯夫人聂氏相携沈氏,亦是早早退席而去。待用过涮口茶,这些少年男女们,便仍回东厅闲坐吃茶,或两两闲话,或三五间聚。因人数众多,倒也不顾什么男女回避的大防。
窦可鸣自入了席,便时时瞧着贞媛打量,只是那贞媛仿如老僧入定一般,任他如何眼神相挑,也不曾回应一丝一毫。窦可鸣急的五内如猫爪相挠,好容易等到散了席到了东厅,贞媛亦是跟紧了聂实秋,更不愿与他多谈一句。
恰此时贞玉相邀,窦可鸣便也贞玉离了宣泽厅,两人到院外女墙边一路闲逛,赏这女墙上的壁绘诗辞。他因见贞书远远站在廊下,鹤颈纤腰一束高发,十分的亭亭玉立,便遥指了她问贞玉道:“那廊下的丫环,前儿跟着你,今儿跟着你姐姐的,可是你宋府家生的奴才?”
贞玉远远瞪了贞书一眼,冷哼一声道:“她那里是什么奴才,那是我们家二房所生正经的三姑娘,因她自甘下贱要给我们当丫环,我们不好拂她好意,便任由她作妖罢了。”
窦可鸣听闻她并不是丫环,心内叹道:却也难怪,那里的丫环能有如此好气度。
只是若她不是丫环,那这莺莺红娘一并兼收的好事便没了。再者,听她方才在后花园的口气,想必并不愿意大姑娘给贞玉作陪妾,如此说来,此事只怕只是贞玉一面之言,自己莫要糊里糊涂上了贞玉的当。
思到此间,窦可鸣转身截听了贞玉道:“方才我私下见你那大姐姐,三姑娘也一并在一处,她言语间似是并不愿大姑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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