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他那里有你想的那么好?想当年我七八岁的时候,有回叫了他的小名鱼肚皮儿,被他揪到外面打的屁股都肿了。那一年他至少有十二岁,被我告到杜国公耳朵里,杜国公打的他足足半月起不来床。人都言他吃此教训,总要学好了吧,谁知他养好了伤一爬起来,仍是照旧的做恶,不但不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
聂氏见座中起了争论,叹声道:“说到底,总是年幼失母的可怜孩子,失了母亲管教,行事偏颇些也是有的,可真叫人替他操心啊!”
她话头一转,抬头笑道:“西厅已备好宴席,我今日也陪着你们这些小孩子们好好顽一回,吃两盅果子酒,如何?”
坐中闺秀们自然笑着应和,窦可鸣与这些少年公子们率先起身站到门边,候着每一位闺秀们皆出了门,方才缓步跟了过来。
这南安侯陶仞祖籍南越,行事也是一派南越风格。这宣泽厅西厅十分宽敞明亮,木地板上油亮森森,皆是蒲团矮几,一人一张,依次跪坐,餐食也按位而分。每位女客身边皆是跪坐一位侍女相侍,男客身边便是那半大的童子们来往伏侍,虽人多而分毫不乱。
此间起了宴,众人闲谈饮酒不说。外间各府带来的丫环婆子们,皆在檐下垂立听吩。因南安侯府与北顺侯府皆是沾亲带故,仆妇们之间也相互熟知。内里贵人们议论着何事,她们在外同样也是悄然而语。贞书身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丫环,穿的十分干净利落,也不知是那位姑娘面前的一等丫环,她抱了包袱与旁边另一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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