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秋。咱们皆是未嫁女子,不过略大小个一两岁,也不必再行些虚礼,在此无大无小一起闲谈片刻再去后苑,赏我家那迟开的芍药,可否?”
余人自然无有不应的。
那聂实秋缓步过来道:“请众位姐妹入座吧。”
她与陶素意两个招呼着宋府几位姑娘并明鸾一并坐了,才在下首两张圈椅上坐下。
贞媛还且罢了,贞秀这些日子安心要在京中闺秀们中间一展自己善逢迎交际的风彩,满以为京中闺秀,皆是像贞玉一样喜欢传闲话捣事非的长舌女子,再或者就是像窦明鸾一样略会几句诗文就吟吟唱唱,着人一捧就飘飘欲仙的轻浮少女。
那知今日到了南安侯府,看人家府中小姐一派书卷气质,又声姿朗朗仪态大方,看似一派亲和却无下手可捧之处,两人也只好随众入了座,半晌并不敢言语。
虽有一众丫环陪侍在侧,陶素意仍是亲自替娇客们斟茶奉盏。她这里所用的,是一整套的越窑青瓷,釉色青翠莹润,捧在手中却是光彩照人。这茶盏本色便如湖光清澈,再注入嫩黄茶水,捧在手中鹅黄配着青翠,闻茶香四溢,致人仿如畅流于春光三月的湖面,风光流转无尽意蕴。
北顺侯世子夫人陶氏是陶素意的姐姐,窦明鸾与她相交颇深,到了她的地盘,自然也要学她一般风雅,聂实秋更不用说。唯有贞玉幼年失母,在闺仪方面颇缺教养,况她自幼性刚不喜柔,更不爱在这些方面用功夫。如今见了这些闺秀们如此文绉绉,更觉不喜,也懒学她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