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着武服的少年,生的秀眉长眼,唇红齿白,比之许多女子还有秀美。大多男生女相,则显娘气太盛而阳气不足,这少年却不然,虽唇红齿白,然则立地便是一身阳刚之气,站在那里威风遴遴。就连贞书这样不欲在京城怀春的女子,都要暗赞一声好容貌。
这少年便是北顺侯府五公子窦可鸣,他过来抱拳施礼,宋府几位闺秀自然也是敛衽还礼。行完礼众人还未抬头,忽听得一声娇呼:“哎哟!我的荷包。”
贞书听了这口气,自然知是贞秀又在作怪。她忍着白眼走上前,要替贞秀捡那跌落在地的荷包,就见贞秀轻轻推开她道:“不劳烦丫环,本姑娘自己会捡的。”
侯府两兄妹与其朋友兼宋府几位闺秀们皆注视着,就见贞秀款款掀了裙帘,蹲身去捡那小荷包。荷包正落在她足边,这样一捡,一双三寸长的小金莲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若说朝中有好金莲者,皆是些半百七十的老朽们,少年公子们如何欣赏得来这好东西,反而他们未经尘世磨练,正是喜爱女子天真烂漫之际,便是一双纤足,也爱那白白嫩嫩五趾俱全的。而这种折断骨节再裹成个小粽子的畸形玩艺儿,他们这个年级还欣赏不来。
是以窦可鸣身边的少年们皆是一阵倒抽冷气的惊呼,那口气仿而在说:这姑娘真狠,能下得去手。
贞秀缠足七八年,只为在京中大放异彩。虽则她也知道自己如今该先压着本龄讨好贞玉,然后再寻机而露。然则窦府五公子长的太帅,贞秀一慌便欲以金莲相诱。而方才听得这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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