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搬完了东西,见贞媛仍不来作绣活,便往她起居的房中寻来。这后院中西边两间屋子,贞媛就住在贞书隔壁。她掀帘进屋,见贞媛临窗坐着望外头,便问道:“姐姐为何还不去正屋做绣品?”
贞媛也不答言,笑拉了贞书坐下道:“委屈你了,不像这家的姑娘,倒像个粗使丫头。”
贞书理了理辫子道:“这有什么,我不愿意缠脚,就只能干粗活。况且我也愿意出出进进干些粗活,让我坐在床上捉针,还不如杀了我。”
贞媛垂眸良久不言,叹了口气,绞着手中一只新绣的小香包。
贞书问道:“姐姐可是愁自己的亲事?”
贞媛已经双九年华,因苏氏不愿在徽县为她们姐妹寻门户配亲事,一心属意京城,是以徽县中来问的亲事,苏氏皆是统统回绝。
“姐姐该宽怀才是,宋贞玉今年也十六了,她眼看要嫁人,你虽不是嫡出爷们生的,但在宋府中是长女,她不可能越你而先出嫁。”贞书劝慰道:“母亲这些日子不是一直与京城通信么?京中祖母想必也早为你打算好了,你往后嫁在京城,我借着探亲也能上趟京城,多好?”
贞媛心思浅淡无城府,稍稍几句好话就能叫她扫了愁绪的。她将那荷包塞到贞书怀里道:“你与那童奇生整日往来,也该送件信物给他以示情意。这不眼看端午,我做了个小香包给你,你就当是自己做的,端午节了送给他。”
贞书哎呀一声,将那香包掷回给贞媛,抿嘴笑道:“他是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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