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的嫡出小姐,等到了京里,你先要给人家磕头行礼。”
贞怡瞪了贞秀一眼道:“不过是在咱自家的炕头上我才这样说,待到了京里,我自然比你更晓得些礼仪。”
几个人正闲话着,忽而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掀帘迈了进来。朝炕上扫了一眼,小麦色俏生生的脸上一双眸子瞪了起来道:“外面春光大好,你们还捂在这屋子里,是嫌一冬天捂的还不够吗?”
贞怡年级最小,如今头上还是两个垂髻,她自苏氏怀里爬了起来,理了头发笑道:“二姐姐今日回来的倒真早,看来今儿没会着情郎吧。”
二小姐贞书看着炕上捂的白面馒头一样白生生的宋府几位千金,贞怡年级最小,也数她最会撒娇说暗话。她气冲冲的在炕沿上坐了道:“不是你说缠脚太辛苦,要我替你去剜些还未出芽的苜荮来调济胃口,我才跟阿香两个去剜了整半日的芷荮,这会儿你倒嘴巧,会说得很。”
贞怡捂嘴一阵笑道:“若真是如此,就多谢二姐姐。可是你敢说你没去见那童奇生?”
贞书瞪了她一眼道:“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贞秀插嘴道:“二姐姐是闷声干大事的人,等闲事情那里要叫你们知道了,她是做出来了也不肯叫别人知道的。就比如,昨儿夜里睡梦中,她还……”
贞书捡起针线筐里一团丝线扔了过去,喝道:“贞秀你闭嘴!”
贞书贞秀两个住一间屋子,夜里她梦中保不齐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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