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必是经过深思熟虑,又怎会这拿天下社稷当做儿戏?”
最后一句,一念说得又缓又慢,语气中颇有闲庭信步的随适,温御史却忽然觉得脊背一凉,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以为是自个儿心虚。
见一念这儿刀枪不入,众人又看向石尚书,这人刚直不阿,又最是看重礼法规矩,大家都以为他会站出来反对梁澄,结果对方从刚才道现在,竟一句话也没有,手里端着玉笏,低头沉思。
“石尚书,您看这……”
石光远抚了把白须,道:“待老夫求见陛下。”
众人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散朝不久后,梁澄回到勤政殿,还没喝上几口茶,侍监便传石尚书求见。
梁澄并不意外,在石尚书行过礼后,便吩咐侍监看座。
“谢陛下体恤。”石尚书不卑不亢谢过,缓缓落座,脊背自然挺直,正是老松尤有劲节。
“老师可是为了废除妃制一事而来?”
“陛下英明,”石尚书上身俯了俯,道:“后宫干涉重大,如今朝中人心浮动,此事还请陛下三思。”
梁澄眉尾一挑,有些惊讶石尚书对他今早有违礼法的旨意竟然不是非常抵制,对方所虑,正是朝堂人心不稳一事。
“如今天物不丰,黎民维艰,正是开源节流之时,妃制一除,皇宫便可减下许多开支,下月各地便会选送良女男童入宫,亦可一率裁去,正是夏收之时,也好稍缓百姓人丁之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