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优雅随意,实则附上了内力,梁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冒着白气的芙蓉酪被一念收走,再无翻盘的可能,又被一念似笑非笑地盯着,顿时恼羞成怒,却又不愿表现出来,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于是装作不在意,姿态从容地转过身去,架起案上的奏折认真地批阅起来。
也就在一念面前,梁澄才会难得这般孩子气,他兀自憋着闷,也没发现奏折都给拿反了,一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笑,梁澄反应过来,连耳尖都红了,他清咳一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把手里的奏折放到已阅的那一堆,又拿起另外一本,这回倒是没拿反了。
梁澄正要打起精神处理朝务,好让自己忘了刚才的尴尬。
这时一念开口道,声音里含着些奇异的笑意,“这冰品太过寒凉,师兄替你温过了再吃,怎么样?”
“温过了还怎么吃?”梁澄只当一念哄他,道:“师兄这是把我当小孩儿哄吗?”
结果话音刚落,肩膀就被人揽住扳了回去,一只有力的大掌钳住他的下巴,接着嘴唇便被某人熟门熟路地撬了开来。
“呜呜,”梁澄正要抗议,嘴里忽然流入一股凉沁沁的甜腻。
……这是冰涧芙蓉酪的味道。
一缕红云浮上梁澄两颊,抵在一念胸膛上的手也从推拒变为迎合,他揪住掌下的衣料,长睫微垂,浓密的睫毛仿佛收拢的鸦羽,掩住他眼里的不自知的迷蒙与沉醉。
冰凉的芙蓉酪在两人纠缠的舌间渐渐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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