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叹道:“……此事我早已知晓。”
“殿下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安喜平与孟留君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谁都没料到,梁澄竟是早已知晓此事,就连一旁的酌思的公子,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只是他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因此无人注意到,至于那些不世阁的护卫,他们本就是一念的手下,最懂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们只需听令行事就可。
安喜平一时有些哑然,沉默了片刻,继续道:“赵太后为了诞下子嗣以保先帝荣宠,便与外人私通,生下明元帝,之后便要杀人灭口。”
“家父便是赵太后私通知人。”安喜平缓缓道,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父亲和哥哥们死后,家母带着我四处躲藏,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过了六年,家母为了保住我,最后还是……为抱家仇,我将母亲传给我的心法背透,之后烧毁,杀了一个被双亲卖进宫中的男孩,之后便一直顶着这人的身份。”
“安喜平不是我的名字,”喜平忽而笑道:“殿下,我叫景虚,所谓良辰美景,总成虚也……的景虚。”
竟是这样的身份……难怪,难怪喜平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太后,在不知道安喜平会刺杀太后之前,他曾想过对方可能是李后之人,可能是明元帝之人,也可能是其他皇子安排的棋子,但是他从未料到过,安喜平,不,或者该叫景虚,竟会身负如此血海深仇。
梁澄双唇微张,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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