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拢进怀里,道:“你这样子怎么睡得着?”
“睡得着的。”梁澄往前移了移,心里有些焦虑,要是晚上不小心漏了出来沾到师兄身上怎么办?
他往前移一寸,一念便跟着移一寸,梁澄无法,最后老老实实地窝在一念怀里,一念把玩着梁澄的头发,道:“我方才传信与蒋逊,叫他明日带些棉布与棉花,要不然师兄的亵衣可不够你用的。”
“亵衣?”梁澄一惊,转身看向一念“你是说我刚才用的棉布条是、是……”
“是师兄用自个的亵衣剪的。”一念接口道,笑眯眯地看着梁澄。
梁澄:“……”怎么办,感觉再也无法直视师兄了。
第42章 碧血银枪
因为底下垫着厚厚的一层棉布,梁澄睡得颇不安稳,夜里还做了个十足诡异的怪梦,将他生生惊醒。
他梦到过去的事,那是师兄第一次为他施针的场景,那日他明明还穿着亵裤,梦里的他却是浑身不着一缕地躺在榻上,师兄温热的手掌抵住他的小腹,慢慢地向他体内输入真气,暖流顺着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舒服得发出细碎的呻吟。
忽然,一股暖流顺着那处隐秘的出口汩汩地涌了出来,下一刻,师兄的脸出现他上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拔开他的双腿,伸手撑开那处小小的缝隙,挑眉笑道:“师弟,你体内的寒毒终于被逼出来了。”
一道道暖流便顺着那处细缝漫溢而出,在他身下的床单上,渐渐晕开,犹如业火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