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异样,那不是不打自招。于是把心微微一收。
一伙人进了公社祠堂,四周的火把照亮了整个祠堂。祠堂正屋前面两米宽高台,此时台子上放着一排桌子,村干部全都坐在了上面。个个都面无表情。
周菊和唐传河坐在了祠堂堆着的木头上。
叶秋和幺妹唐桂芝以及唐伟石家的三个孩子待在一起,听着村民纷纷议论声,都说肯定是出大事了,看村支书的脸色就有些不妙,暗暗想着自己家里是不是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叶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唐伟田和夏梅花。唐伟田到底是个男人,脸上慢慢地已经恢复了正常,一双与唐伟山有些相似眸子盯着高台。而夏梅花却是脸上满是惊慌,明显能看得有事。眉头忍不住皱起,抬步走到了她身边,悄悄道,“三嫂,冷静,冷静,不要吓唬自己。现在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你怎么自己却先乱了阵脚。”
“可是,弟妹……”夏梅花闻言,差点哭了起来,“我,我没看到村主任。”她前一个丈夫就是因为三番五次被批,后来受不了跳河自杀了。这两年虽然松动了些,可那些记忆,夏梅花做梦都想忘记。
叶秋闻言,瞟了过去,村干部里,竟然真的没有。回头却冷静地道,“那也要装着若无其事,除非你想三哥出事。”
唐伟田发现夏梅花的异样,轻轻揽着,伏在夏梅花耳边道,“别怕,当初买的时候,我是怕那婆娘嘴碎传出去,所以脸上手上都摸了锅灰
盛世安稳。只要我自己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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