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歆月嘴角一撩,坏主意儿的又一个冒了出来,酒精的干活,不痛得你喊爹叫娘我跟你姓了!
可惜,念头虽好,但只是对付一般人的妙招,在男人这里就没了丁点儿用处,尽管这家伙腿微微颤动了几下,却再没有更多举动了!
卧草,这丫是铁做的,怎么不知道疼!
俞歆月虽然心里腹诽不断,到底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子属于军人的硬气和铁血!
得,她算是服了这厮!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下,手上的酒精棉签也换成了不痛的碘伏,她戴上手套,麻利地取出消毒的钳子和弯针,穿上羊肠线,开始快速缝合了起来。
整个过程,男人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是能从大腿肌肉紧绷的程度能够看出这厮是在极力的忍耐!
事实上,俞歆月能体会这不用麻药缝针的痛苦,小时候把碗摔烂了,那碗片弹起来,将她脚踝的动脉给割断了, 流了整整一碗的血,是做医生的父亲亲自给她缝合的伤口,为了愈合的好,哄着她没有用麻药!
那种痛苦,是冰凉的针头插入肉里敏感的痛,是往肉里钉入钉子般的痛楚,是恨不能调下手术台,拔腿逃掉的痛苦!
缝合好后,她开始仔细地擦拭消毒伤口,并涂抹上消炎粉,叮嘱道:“这腿不能沾水,否则容易感染,七天后拆线!”
看着自己缝合完美的伤口,她有种很强烈的满足感,每一次做完手术后,她最轻松的便是此刻!
“缝合的真难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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