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定北侯世代忠良,其又乃薛皇后的胞弟,不忍其祸及家人。仅剥其爵位贬为庶人。后又择其幼弟为定北侯世子,传薛家将之威。云起脑海中忽然出现这么一段,还是于乐山跟他讲的,多的却是没有,毕竟于乐山知道的也有限。
云起摸摸他的头道:“你爹可是找到了?张兄他又是?”
“嗯,他如今就在西北,齐叔就是带我们去见他。至于张叔,他是我爹幼时就在一块玩的朋友。”张清和坐到小凳子上道。
“你口中那位齐叔可信吗?”
“嗯,当初我们之所以能逃出来,多亏了他。连着我爹能平反,也多有他之功劳。”
“你爹他?”
“腿断了,如今虽平反了,名义上却还是个死人。齐叔说我爹倒看的开,整日里除了放羊就是想我,我得快些去西北和他团聚。”张清和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
“你们这样也算是苦尽甘来,总好过先前躲躲藏藏。”云起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问。
“可不是,我就是舍不得师兄你。”张清和忽的抱住了云起。
“师兄也舍不得你。”云起亦有些舍不得的道。
“臭小子,该走了。”张树林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
张清和闻言又和小山小海拥抱了下,这才拎着吃食往外走。云起一家跟着出去,就见张树林和那两个甲兵站在了院门前。
“云贤弟,后会有期。”张树林朝云起遥遥一拱手道。
“后会有期。”云起亦是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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