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背后那位贵人比谁都不想再提起这件旧事。”云起忽然平声静气的道。这话是那日归家,于乐山跟他说的。
他这话一出,众人神态各异。云芸还待要说话,却是被云灼给拦住了。只见他忽的跪在了云来福跟前,“爹,是儿子没用。”
“小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来福有些懵的道。云芸亦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倒是后进来的封催翠翠若有所思。前些日子,那位洛大人收了个穷小子做弟子,却是拒了云灼,她就怀疑云灼的学问怕是未必有说的那么好。
“前日,我们去拜见了苏大儒。他一时兴起,就出题考了考我们。儿,儿只得了一个"平平’。儿不信,今日又拿着文章去请教洛大人,洛大人亦说儿学问一般,怕是考个举人都难。”云灼有些羞愧的道。事实上,当日,除了洛秋阳和那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景程,其他人都只得了个平平。
“怎么会?你会考不是得了第一名。你都考不上举人,那其他人?”云芸满脸失望的道。
“我今日才知什么是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儿在青云书院的确是第一,也确得夫子们看中,可那不过是在鸡群里挑大个罢了,比起真正的凤凰来还差的远。我确是最有可能考中举人,可那也只是可能。”说出来后,云灼跟大出了一口气一般,轻松了不少。事实上,早在洛正初拒收他为弟子的时候,他就怀疑过。还去问过书院里的洪夫子,这才知道青云书院自于乐山那一届后,已经一年不如一年,说是折了文气。不仅如此,于乐山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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