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露了怯?若有一日有幸到了金銮殿,你莫不是还想不说话不成?”于乐山笑看着云起道。
“夫子,原来你如此看好我。”云起讪讪的道。
“哼。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谨慎是好,但到底失了锐气。想当年,你夫子我,那可是…”于乐山说着一怔。
云起见他半响不说话,有些担心的道:“夫子,你没事吧?”
“没事,都过去了。”于乐山摇了摇头,良久才又接着道:“苏大儒是真正的大儒,便是不能同他讨教一二,你近前沾沾文气也是好的。且那一日,定有不少学子慕名前去,苏大儒做为本地的大儒,肯定会出言指点一二,你去旁听也有益处。”
“是,是学生想岔了。”云起赶忙点点头。
“嗯。”于乐山见他点头,这才站了起来,摸了摸小山和小海的头,这才慢慢的往外走。
“夫子,我送你。”云起忙跟在后面。
“不用。”于乐山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云起站在门边,看着雪地上一深一浅的脚印,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终有一日,他定会为夫子讨回公道。
小山见他爹一直站在门边,跑过来问:“爹,你在门外看什么?”
“看月亮,你看今晚的月亮可真大。”云起指了指头顶上的天道。
“爹,我想滑雪。”小海也凑过头来。却原来两个孩子整日里待在屋子里,云起瞧着可怜的很。所以前日下雪的时候,他就捡了块大木板,前面凿两个洞,用绳子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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