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灼回来了,你爹不让他下田,就让他在家看着四个孩子。他明年就要参加乡试,可得抓紧些。”刘梅香满含期待的道。
“娘说的是。”云起沉默了下方道。
刘梅香后知后觉,这才想起云起明年也要考院试。不过,她很快就安慰自己,这成家了的和没成家的自然不同。纵然她偏心些,也是没得法子,她们老俩口只顾得上一个。不过她到底有些难受,所以借口家里有事,提着篮子回去了。
云起倒是没甚,他又不是原主,没有抱怨的资格。何况就算有,他也能理解。如其两个都顾不上,不如顾有希望的那一个。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他起初有些难过,也是人之常情。不管世事如何,人总会有些不切实际的期待。
今日的天气不太好,上午还有点太阳。午后,太阳不见影子不说,还闷的很。再加上知了不停地叫,让人凭添了几分烦躁。
云起站在竹床上,瞧着天边的乌云有些担忧。看这样子,极有可能会下雨。可也可能只是个阴天,谷子收了怕是白费功夫。不过若是阵雨又或者是下个几天,谷子打湿了怕是要发霉。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望了望周围,已有几家在收拢谷子。为着防止下雨,晒谷厂周围通常会搭个简单的木棚子。下雨前人们将谷子收拢在棚子里,再盖上油布遮着就行。一般只要不是下特别大的雨,都没什么问题。老云家的棚子是他大哥和二哥盖的,只搭个顶,约莫有两间屋子那么大,底下还铺了一层木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