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云起尴尬的笑了笑道,张知秋压根就没提。
“你别替他说好话了,这小子怕是压根就没提。我和你们俩是在书院认识的,因着住在一个屋里,这才熟了起来。因着我比知秋聪明,那小子先还看我不怎么顺眼,后来打了一架后倒是好上了,只没事喜欢吵嘴。你话少,功课也好,原本跟我们俩是玩不到一起去的,还是被我们俩厚着脸皮赖上的。就指望着你金榜题名,我们好跟着你过好日子,谁知道…哎,我这嘴。”徐大山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打住了。
“没事,都过去了。”云起笑着道。看来这位确是原主的好友,他病了后,来看他的人很少,都是极亲近的人。
“对对对,都过去了。对了,听说你在找夫子,可找到呢?”徐大山喝口水才问。
“嗯,李夫子推荐的,是下溪村里的于秀才。”云起这时候才发现,他连夫子的名讳什么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他,他的学问倒是极好,只可惜时运不佳。”徐大山叹了口气道。
云起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打听下吗?他的左脚跛了。”
“左脚跛了?那岂不是再不能参加科举?”云起忙放下手中的碗。那日,他见着那位,还觉得奇怪。心道瞧着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为何却没继续往下考。
“嗯。于秀才先前在朝云书院可是,还无处伸冤。可惜啊,可惜。老六,你以后在外面,该弯腰的时候要记得弯腰。刚则易折,偏你又是倔脾气。你只要记得,君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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