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同相府那位小姐素昧平生,定亲之人也是宁相的嫡亲孙女,为何却偏偏是她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
沉玠如雕像般长身玉立在原处,思绪飘摇,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惊是喜,更不知那些梦究竟有何预示。
他亦猜出她与陆渐之之间的渊源,原是一对青梅竹马,一个愿意替另一个顶罪,一个不敢来见他,便搬出了远在长安的宁老丞相来震慑他。
宁相不愧是宁相,这封信写得既言辞恳切,令人无法苛责,又天衣无缝,令人无处苛责。
关泠回乡探亲,在西疆染上风寒,因此迟迟未归。宁葭担心幼妹,奈何相府森严,无奈之下才劫马伤人,逃出长安。
谁承想路遇山匪,幸而陆小将军挺身相救,得以保全性命。因关将军奉命外出,不问家事,两位小姐便一直躲在将军府里,任凭陆小将军如何规劝,执意不肯回京。
这件事,说上天了只不过是两位年幼小姐的娇纵任性,给小王爷添了许多麻烦。老丞相在天子面前道个歉,这事也就风轻云淡地过去了。
关泠纵火,证据不足。
关泠杀人?嗯?罪犯都已经画押伏法了。
沉玠怒极反笑,不禁喟叹,到头来竟然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被人算计且不说,还白白叫这只狐狸逃走了。
黑鹰亦得到消息,惊愕万分,不敢相信他们这些时日里掘地叁尺也寻不到踪迹的那位王妃娘娘,竟然就一直藏匿在将军府中,简直视他手下的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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