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司徒令正拿着巾帕在给谢醉之擦拭脸颊,闻听此言,就愣了一愣,看向苏晋,“敢问道长,是何种药引?”
苏晋浅笑:“这药引有些特殊,草民……只怕陛下不舍得。”
“醉之是朕的侄儿,更是朕的女婿和得力干将,有什么不舍得的。”燕景帝当下就大手一挥,“但凭道长吩咐,无论这药引多么贵重,只要能救得醉之孩儿,朕就能舍得!”
苏晋摇了摇头:“陛下想岔了,这味药引并不是什么稀世药材,也非黄金珠宝,而是……”他轻笑着将视线转向司徒令,“将军最亲之人的一碗心头血。”
“心头血?!”燕景帝大惊,谢后也于同一时间绞紧了手中锦帕。
苏晋颔首:“不错,正是公主的一碗心头血。”
“这、这这……”
燕景帝有些无所适从,看来他没想到苏晋要的竟是这个东西。
谢后也面色苍白,她紧握着司徒令的手,有些哀求地看向苏晋:“道长……当真、当真要……”
当苏晋说出心头血那三个字时,我和燕景帝一样被这话惊到了,但冷静下来后,又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些问题。
凡人不似神仙,要司徒令一碗心头血,几乎就相当于要了她的命,所以难怪燕景帝如此震惊。可司徒令虽为问露转世,但她现在不过*凡胎,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心头血也与一般人无二,没什么特别的,苏晋要她的血干什么?
若说是用来做血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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