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新烦躁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受够了,自从来到这酆都,你就一直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有什么好墨迹的?说不出来就让我们自己看!”
说罢,他也不等司命回答,上前一步就搭上了他的肩,我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但周围的一切却在他触碰到司命的那一刻开始旋转融化,满目的喜色溢到地上,变成了深褐色的暗纹木板,喧闹声也扭曲起来,在景象化开的那一刻陷入了无边的寂静之中。
幽心术?他居然会此术法?!
带有暗纹的深色木板自沉新脚下蔓延开来,在转瞬之间就覆盖住了原本的青石官道,原本带着余辉的落日也变得刺目耀眼了起来。
“这一把洛家刀是南阳洛家在年前过节时呈上来的,”一个声音道,我听出来那是司徒令的声音,“据说是他们家祖传了多年的传家之宝,父皇见这把宝刀器宇不凡,特地请了宫中鉴师细细看过一遍。鉴师说这把刀很特别,它的刀刃锋利,几乎可以削铁如泥,但却伤不了刀鞘一分,比起刀身,或许这刀鞘更为宝贵,常大师也进宫来看过,但也看不出这刀鞘是由什么材料锻造成的,但是他断言这把宝刀是一柄千年难见的刀中之将,非常难得。”
“刀中之将?”与沉新相似的声音平稳地传来,“素来只听闻宝刀二字一说,这刀将一说倒是头一回听,还别说,仔细想想还挺有几分道理。”
日头明晃晃地挂在我们头顶,偶有蝉鸣蛙叫声响起,枝桠间开满了深红似火的石榴花,司徒令和谢醉之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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