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个侥幸逃过被废命运的谢后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司徒令这个女儿的确是个贵人,最起码让她免遭了废后的命运。
她笑着看向座下长女:“你这丫头向来古灵精怪,这故事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细想却又荒诞无稽,也不知是从哪本闲书里翻来的。”
“母后这话可就错了。”司徒令巧笑倩兮道,“书者,六艺之一,我大燕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缺一不可,又怎么能说是闲书呢?”
“瞧瞧瞧瞧,我不过说上你一句,你就给我反驳上三四句。”谢后掩口一笑,故作严肃,“莫非这反驳长辈之语也是六艺之一?”
司徒令眼珠一转,轻快道:“母后这话又错了,令儿方才并不是有意反驳母后,只是说了我对闲书二字的理解罢了。夫子说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又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今晚我做了一回母后之师,乃为师书也,岂非也是六艺之一?”
她说话间落落大方,字字清晰如玉珠落盘,听上去好不爽快干脆,可言谈间又不乏女儿家的花般娇柔水般灵动,不过豆蔻少女方已如此,若是再过几年,她恐怕就可担得倾国佳人四字了。难怪燕景帝对她如此厚爱,将其视为掌上明珠,除了当年那一番贵人言论,恐怕这般如此落落大方的性子也为她增色不少,想到司命先前说过司徒令本该是一个内敛话少的公主,再看其现状,不由得有些感慨命运二字起来。
果不其然,这番话说得燕景帝拍案叫好,他伸手指着司徒令,面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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