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见彼岸靠近,永远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怎么样也到不了一样。
我耐心等了会儿,见这竹筏与彼岸的距离仍未变化,就有些奇怪了。“哎,你说,我们是不是在绕着对岸转圈子啊?”我戳了戳一边的沉新,低声问他,“怎么它看上去老是离我们不远不近的?得多久才能到啊?”
沉新正抱着他那把不知何时出现的沧海剑欣赏两岸风景,听我这么一说,就有些意味莫名地笑了:“想知道啊?”
……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不想接呢。“嗯。”
他看了一眼自从我们登筏后就变得模糊起来的河岸,漫不经心道:“听说过关于忘川彼岸的典故没?”
“呃……我只听过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就知道你们这些姑娘家喜欢听这种传说,我跟你说,那些绝望又凄美的爱情就是编来蒙你们这些小姑娘的,不就是一朵花,花谢叶新不过是四时轮回而已,有什么好悲伤感动的?”他像是知道我会这么说地笑了,边说还边感叹地摇了摇头,看得我一阵窝火。
“说正经的!”
“哎哎哎,你别又打我啊。”沉新身子一侧,完美地避开了我作势要打他的手,等我悻悻地放下了手,他才转过身来,神秘兮兮地朝我一笑:“你听好了啊,这忘川彼岸素有雾华氤氲的别名,知道为什么嘛?”
“……”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直觉这家伙口里不会吐出什么好话。“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他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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