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提着两个大红塑料袋的青年人向这台机子快步走了过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急促地说:“先生您好,您的……快……餐……到了,五元钱一份。”随即从其中的一个袋子里取出两个方便盒来,一盒饭,一盒菜。刚才这名青年马上擦干硬弄出来的眼泪,然后接过快餐,付钱,说:“小龚啊,谢谢哈,咱们认识都快半年了,还先生先生的。”那个“小龚”一下愣得去,然后说:“哦,老板规定在下在送餐的过程中不能和别人乱扯,对不起,在下还有餐务在身,失陪了。”站在一旁的孔恋听完后,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警觉,之间她马上拉住这个送快餐的,问:“你也是从鲁国来的?”那个“小龚”转身一望,发现了一个女神经病,却愿意跟她扯,说:“姑娘怎么不说在下是从冥国来的,卤国倒是挺新鲜哈,是不?”孔恋见他说的话句句是自己家乡的语言风格,便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可认识一个叫李耳的老头儿?”那个送快餐的很无奈地说:“姑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在下书读得少,不认识什么泥耳泥鼻的,肾精冰倒是刚认识了一个。哦,姑娘还问在下的名字叫什么,不怕让姑娘晓得,我叫‘龚’、‘野’。”孔恋马上用鄙视的眼光瞪着他,说:“继续说啊,把你的名字说完整啊!”龚野无法理解这个女的是什么意思,愤怒地问:“说完整?在下名叫龚野这句话不完整?”孔恋也很生气地说:“哼,就算你敢说自己是公冶长也骗不过我的法眼,还好你没那么说。我就纳闷了,公冶长算什么东西,文不能文、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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