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扒开就完了。
……他必须得改变方式了。
指挥官斜斜地勾起嘴角,狭长的眼里汹涌波澜,似乎有只黑色野兽在张牙舞爪。浑身上下温柔如美玉的气质陡然间消失无踪,渐渐熹微的光照下,只剩下傅里最真实的漠然影子与势在必得的野望。
空旷的办公厅里,有清淡又蛊惑的男声低低响起来,似乎漫不经心又似乎控制欲极强:“第一次看上的人就要打了水漂,那可不太好啊……”
与此同时,指挥官的私人住宅里某一间房间,花绯盘腿坐在床上。墨色的长发轻盈地无风在摆,血红妖异的双眼周围布满了缠绵勾缠的紫黑色纹案,像是兰草又似桃花,一直勾缠着斜飞入鬓。这样面貌,若有人说花绯是神,是谁也不信的,妖才可信。
一团巴掌大的意识团莹莹地散着微弱的白光,轻飘飘地浮在她面前。花绯目无表情地瞪着其中沉睡的熟悉轮廓,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难过?还是伤心?
花绯自己也说不好,她万年来无情无欲,四年前刚刚懂得一些皮毛。白景心是她单薄的生命里,唯一浓墨重彩的存在。现在看着他,花绯只觉得心脏里塞满了一团乱草,还是被梅雨天淋得透湿透湿的那种,潮到整个心肺的不舒服。
因为自己的本命之体没有找到,花绯根本无法为他滋养神魂。更何况,他三魂七魄只剩一缕,她本体的生息之力在逆天,也只能一筹莫展,除非神魂齐全。
就这么枯坐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