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教训一顿吧。”
恒昱祺斜眼看了看他哥,啧了声:“别闹。”
恒昱峥笑了笑,换了话题,“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朕没想到山匪居然是假的,竟然有人瞒着朕做这种谋逆之事。至于重家……朕已经查明与本案无关,还重家一个清白。虽然重公子办案有功,可是只有个秀才的身份不太好封赏……再加上他违逆皇弟你,干脆就功过相抵了吧……”
“皇兄!”恒昱祺不满了,责怪道:“情感之事本与他无关,是我一人造成如今局面,如何功过相抵?而且也是我利用了他……若是皇兄不打赏,那我便从私库出了东西打赏好了。”
“哈哈哈哈哈。”皇上笑的前仰后合,半晌擦擦眼角溢出的泪水,叹道:“难得见你这样,虽然早就知道你护短,没想到对那人也这样上心……罢了,不就是一些赏赐,朕还是给得起的。”
他说完话,看向手中的玉盏,忽而又道:“那些人审过了,重家当家和主母确实是被害身亡,杨家早在四年前就与外匪勾结,但是如今那人已经身死,再往下便不好查了。成王盘踞一方势力庞大,导致蜀地只知道有成王不知道有皇上。若是如此旁观下去,朕这个江山,怕是坐不稳了。”
恒昱祺愣怔的看着院中花木,如今距他离开平阳县已经过了三月有余,迎春花开的正艳,金星灿烂。园中锦桃也绽苞吐蕊,米分红妖娆,空气中溢出淡淡花香。
他想到离开平阳县邀请重之澜同行的时候,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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