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当然会耿耿于怀。若是不解释,你又怎么能让她解开心结。”
“肯定还是得找机会跟她说的,只是尽量说得委婉些不吓着她。”楚言之揉了揉眉,“今天是我一时心急了。我们刚刚拍的一场戏里有一段唱戏的部分,那戏词……哎,我当时看着她的神情,是真的害怕。”
“什么戏?”
楚言之沉默了一瞬,答:“《锁麟囊》”
祁凛然曾拍过一部关于京剧的电影,因此对戏曲颇有了解,此时回忆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难道是那一段——‘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
“是。‘休恋逝水,苦海回身’。她是这么回答我的。”楚言之现在一闭眼,还能想象出叶乔说这话时决绝而绝望的眼神,看得他心疼又心碎,根本不知如何是好,觉得真真是自己造的孽,让她承受了这么多年。
祁凛然闻言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虽不在场,但听你这么说,大致也明白了。叶乔太过介怀当年的事情,因而触景生情。而你太在意她的感受和态度,所以当局者迷。其实你并非她的苦海,反而当时你自己深陷苦海之中,为了不将她拖下水才做出那样的决定。相信我,只要你找准机会跟她解释清楚,她肯定不会再这么悲观地躲着你。如果她不相信或者你不愿亲口说,也可以让她来问我,我来替你解释。”
楚言之听了这番话,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的确是因为叶乔这一阵子对自己的抗拒以及刚才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而慌了阵脚,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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