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镇定，似乎看不见周围黑洞洞的枪口。

    苏颜赶紧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达蒙沉思了片刻，在心里吩咐道：“唐清也许猜到了小杰的身份，未必会放我们走，你一定要密切留意周遭的变化，如果情况不允许，首先要确保小杰的安全。”

    “那你们……”

    达蒙厉声道：“我们全死了也没关系，如果你还感激小杰对你的数次救命之恩，就答应我的要求！”

    苏颜被吼得心中一窒，达蒙的意思她听明白了，如果情况有变，就让小杰抛弃他们，即使明知道会死。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只存在于电视报章杂志里，当这些发生在她的身上时，苏颜不确定自己真能够用别人的性命来换取自由。

    “听清楚了吗？！”

    苏颜的眼眶酸涩了起来，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如果情况有变，一定要人牺牲的话，死一个人总比全部都死要好，如果她意气用事，非要拖着所有人同生共死，恐怕达蒙第一个就会跳起来掐死她。

    这是一个选择，达蒙在自己和小杰之间选择牺牲，弗兰克，甚至其他人，他们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我，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