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要是对那些事太过耿耿于怀,根本活不到现在,光是郁闷就得被郁闷死。
而且被吊在井里其实没几次,每次很快就被人弄上去了。
因为这样吊着,手腕上会有痕迹,可能会被人发现异常,远不如把她关起来稳妥。
慕修臣看着她这般不以为意的样子,却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他跟她高中时就认识了,但凡他多关心她一些,若是早点发现异常,她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
后来就不用受那些罪?
他想起了她两次给他说这些事,而他不相信时,她流露出的那种表情。不屑、嘲讽,却又带着绝望,她是不是恨极了那样愚蠢的他?
“对不起。”
“童筱筱,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成了那个……加害你的人。
童筱筱看着这人诚恳地跟她道歉,除了觉得莫名奇妙,更觉得烦躁,“慕修臣……慕少是吧?我跟你不熟,我受过什么虐待,也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更不要露出同情的表情,我不需要。”
她看着这人就觉得难受,“回不回去?回去我就捎你一程,不回去我就自己走了。”
她要回医院,等邵芸那边情况好些以后,她还要借着邵老爷子的手,从钟宴那里把那些证据拿回来。
童筱筱等着慕修臣回复,可她只是用那种让她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她。
她心里莫名觉得很闷,“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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