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有时候却让人升起他们过于相像的念头。
他曾是童筱筱最崇拜又最恐惧的老师,他教导她,而她有意识地学着他的一切。
只是后来,她对他的崇拜消失,只剩下无尽恐惧。
童筱筱已经猜到钟宴在这里等她。
柯雅诗为了跟慕修臣在一起,三番五次栽赃她。若是柯雅诗本人要害她,会随便想个办法把她弄流产,而不是自己带了血袋,往她身上泼血,营造她流产的假象。
她可不相信,柯雅诗会那么好心,一边栽赃她,一边还费劲手段替她保下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猜到钟宴在这儿,跟真得见到他,感觉上还是不一样。
童筱筱故作镇定,可却不自觉吞咽了口口水。
钟宴好似并未察觉这些,他站起身,单手插着兜,拿着桌上放置的一大捧玫瑰朝她走了过来。而他走近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他瞧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一手勾住她的腰肢,不容反抗地将她扣在怀里。
“筱筱,祝你离开地狱。”
他笑着把玫瑰花递到了童筱筱跟前,她却没有接。她仰头看着他,面色惨白道:“我只是离开慕修臣,但没说跟你在一起。”
钟宴喜欢她身上的那股犟劲儿,但不喜欢她把这股子犟劲儿用到他的身上。
他扔了玫瑰,捏住她的下颚,逼视着她 。
“我给你留了选择:你要是想拆穿柯雅诗的栽赃,只需要证明自己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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