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桌子是长形的，慕修臣的座位被安排在童老爷子左手边第一个，童筱筱的座位紧挨着他。进来后，慕修臣朝童筱筱的方向瞥了眼，她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他眉心微微蹙了下。

    “离婚协议书签了吗？”

    慕修臣也说不清为什么，压低声音先开了口。

    大抵是她过于冷漠了，让他心里染上些许烦躁。

    童筱筱自顾自去夹爱吃的虾，因为离得有些远，她夹得不是很方便。慕修臣很自然地拿起公筷，夹了几只虾放到了她盘子里。

    “没有。”童筱筱盯了会儿盘子里的虾，夹起来细细地嚼着。

    慕修臣敛眸，嗯了一声，觉得她可能是对财产划分不太满意。她一向物尽其用，这次或许是想要更多好处。

    只是他还未开口，童筱筱道：“重新拟了一份，财产不划分，你是你的，我是我的。已经让人送过去，你明天到公司就可以看到。签了以后挑时间去领离婚证。”

    啪嗒。

    慕修臣的餐具掉到了地上，很快有佣人过来，换上了新的。

    他嗯了一声，没反驳，可紧蹙的眉心却没松开过。

    她不要他的东西是好的，这样的处理结果远比他拟的那份离婚协议对他有利。只是，她这样像是彻彻底底跟他划清界限的作态，却让他心绪骤然繁乱。

    童家人还在那儿拐弯抹角地试探，劝两人不要离婚。

    往日慕修臣再不耐也会继续听下去，而这次，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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