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过,童筱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离婚你不离,现在知道她跟刘山河不清不楚,心里难受了?”
慕修臣把酒杯重重放下,眉眼淡漠,“不是因为她,是工作上的事。”
“呵。”
庄鸿冷笑,死鸭子嘴硬。
身侧,邵迟突然站了起来,捧着书道:“有个案子突然有了点想法,我走了,你们继续。”
“滚吧。”庄鸿回头看向闷头喝酒的慕修臣,在看到他一头栽倒在桌子后,吐出一口浊气。
他是真不想看到好友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庄鸿挥手叫来经理,“找个干净漂亮的,送到修臣房间。”
修臣那种性子,睡了肯定会负责。找个女人扰扰他的心,总比一心惦记着童筱筱那个黑心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