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样,穿着特别夸张的衣服,年纪不小了,我估计有四十岁左右。”
耿阗的职业是保镖,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是国外去得不多,中国的富人阶层跟外国所谓的上流社会习惯差异还是挺大的。
耿阗坐在一张圆桌的旁边,左手边是黑渊的四五个人,包括简华李斐,还有程老。他的右侧是红龙张少校、关苓,以及几个刑侦测绘、犯罪心理研究方面的人员。
这不是红龙最专业的人士,因为能坐在这里的,首先还要是异能者。
他们负责提问,基本上李斐想到的问题,都已经被列出了,李斐可以轻松地坐在那里沉浸在思考中。
“疯博士的服装与面具,跟视频里完全一样吗?”
“……不是同一件,有点差异。”耿阗回想了半分钟给出回答,从事安保工作的他,对细节还是挺在意的。
“但是猛地一看,基本是一样的?”
“是这样,我对狂欢节服装不太了解,那样明显的颜色跟打扮,即使差别很大,也会下意识想到疯博士。”
张耀今侧头看到记录人员在“罪犯偏执倾向”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这条后面还有三个空格等待填写,它对应的是连环案凶手的特征,许多这样的罪犯会坚持使用一模一样的东西,即使不是,也要留下的痕迹完全相似。
现在这张纸上填满了一小半,结果很不乐观。
疯博士除了明显的表演欲望,反社会倾向外,其他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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