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捏着半个馒头,把容金珍请进去。
他还没吃早饭呢。
餐厅里坐满各式各样的人,从性别上说,有男有女;从年龄上说,有老有少;从着装上说,有穿军装和穿便衣的,甚至还有个别穿警服的。在基地受训时,容金珍一直在猜想,这到底是个什么单位,哪个系统的?军方的,还是地方的?现在,看了这番情景,他心里更是茫然无知,他只是默默地想,这也许就是一个特别单位的特别之处吧。事实上,作为一个特别单位,一个秘密机构,特别就是它的长相,秘密就是它的心脏,有如一缕遥远的天外之音。
瘸子引领他穿过大厅,到一隔间里,餐桌上已摆着一套早餐,有牛奶、鸡蛋、包子、馒头,还有小菜。
瘸子说:“坐下吃吧。”
他坐下吃。
瘸子说:“你看外面,他们吃的可没你丰富,他们喝的是稀饭。”
他抬头看,外面人手里端的都是碗,而自己是杯子,杯子里是牛奶。
瘸子说:“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是因为迎接我吗?”
瘸子说:“不,是因为你要做更重要的工作。”
等吃完这顿早饭,容金珍就要开始他从事一生的破译事业!然而,直到此时,他还浑然不知自己将要从事的职业是这项神秘又残酷的事业。虽然在基地时,他接受的某些特别的业务训练,比如教官要求他必须尽可能熟记x国的历史、地理、外交关系、政界要员、军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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