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量都以粒为单位记录在纸上,然后在医生明确肯定某一道菜的基础标准上,她一天五次地戴着慈祥的老花镜,把细小又白亮得晃眼的盐粒当做药片一样,一粒粒地数着往金珍的生命里投放。
小心翼翼地投放。
像做科学试验一样地投放。
就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月复一月,用功和耐心的程度远在养虾之上,也不在怀胎之下。有时候,她会在连续辛劳的间隙里,下意识地掏出金珍写下的血书看看——这本是金珍的秘密,她在无意间发现它后,不知为什么就将它没收了。也就是说,现在这份书写时间不详的血书成了老少两人的秘密,也成了两颗心紧密相连的某种明证和暗示。每次,老夫人看过它以后,就会更加肯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而也更加激励她继续不停地往下做。这似乎注定金珍必将迎来康复的一日。
翌年春节过后,金珍出现在久违的课堂上。
·12·
第二篇 承
十
希伊斯人走了,但心似乎还留了一片下来。
在金珍像虾一样被精心宠养的日子里,希伊斯曾跟小黎黎联络过三次。第一次是他到x国不久,是一张印制精美的风光明信片,上面只有简单的问候和通信地址。地址留的是家里的,所以,也无从知道他在何处就职。第二次是第一次的不久之后,是一封他收到小黎黎去信后的回信,说他知道金珍已在康复中很高兴什么的,至于小黎黎在信中问起的有关他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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