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单,便离开了。
张檬愧疚地看了季茗一眼,回头对钟或开口:“是属下害的季公子中了毒,属下愧疚难安,请大人责罚。”
钟或:“你也不是有意的……”
“阿或。”钟灵打断她的话,“如此粗心大意的人自然要责罚,今日她能把毒蘑菇混进饭菜里,明日她就能把整个府衙的人毒死。”
张檬:“……请大人处罚属下吧。”
最终,钟或扣了张檬半年工钱,并且罚她不得踏进厨房一步。
钟灵不满意,但钟或是府衙的管事人,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资产为负这个事实,张檬早已经接受,所以罚她半年的工钱,她没什么不满的。她甚至因为钟或罚她不许踏入厨房这事而窃喜。毕竟她以后再不用起早贪黑去忙活厨房的事了。
第二日早上,张檬虽然没有做饭,但她还是早早起床,把府衙的花草修整了一下。
她想到,昨日她害的季茗受了这么多苦,心里愧疚,便亲自剪了几束开的正灿烂的鲜花,用花瓶装好。
经过季茗的院子,她正好看到季茗的房间的窗户从里打开。
季茗身着月白衣衫,如瀑的长发尚未梳起,如玉的肌肤衬着乌黑的秀发,仿佛水墨画里走出的人物。
“季公子。”
季茗看到张檬,朝她点了点头。
张檬捧着花瓶,走到季茗的窗下。